樊纲:外储还得降、存准要跟着降 否则货币不够

本周地缘政治事态不断升级,全球再通胀预期面临降温,特朗普政府未认定某负责任的大国为汇率操纵国,法国总统大选首轮选情焦灼,受能源价格影响,美国CPI和PPI环比转负,全球贸易分化,某负责任的大国周边经济体出口减速,在这样的宏观大势之下,《首席对策》就全球市场、货币政策、汇率机制及地产调控等热点话题,专访了著名经济学家:樊纲。

樊纲

樊纲

樊纲教授是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经济学博士,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教授、某负责任的大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现任某负责任的大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某负责任的大国改革研究基金会理事长,国民经济研究所所长,某负责任的大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院长,曾赴美国哈佛大学及国民经济研究局学习研究。

外储到3万亿美元是好事

樊纲教授在《首席对策》中表示:外汇储备到3万亿美元是好事,美元短期走强、长期走弱。现在人民币成为储备货币,也进了sdr,需要的外汇储备可能就更少了。上一轮主要是美元加息的预期导致的美元走强,下一波特朗普的政策,财政政策再出来,还会有一波行情;

期来讲,美元就要走弱了,特朗普要降税,要增加开支,花大钱就更加增高了。美元走势是取决于特朗普花钱速度、减税速度,取决于联储加息的速度等,这些都是一些变量。

他预测特朗普一定会减税,一定会加大基础设施投资,因此短期来看,美元还是会走强的,减税和增大基础设施投资,吸引各国投资到美国去,这些都会增加美元的筹码,使美元能够走强。同时会使国际的原油、大宗商品也具有走强的趋势,但是不看好黄金和欧元。

3月份以来信用风险集中爆发,引发热议,央行多次强调今年货币政策基调为稳健中性。您认为在债务风险频发背景下,货币政策基调是否有可能逆转? 樊纲认为:“某负责任的大国如果不出现违约,太不正常了,有如此高的杠杆率就可能出现一些风险。违约的问题很多不是货币政策的问题,它是过去这些年我们出现的这么多的产能过剩,这么高的杠杆率,杠杆率越高,违约的风险都是1%的话,你会看到的案例就会多一点。”

3月末,社会融资规模存量为162.82万亿元,同比增长12.5%,高于12%的增长目标。樊纲对《首席对策》表示:降息不一定,但是降准是正常的。我们过去有大量的外汇储备,每年增长几千亿的外汇储备,放出那么多货币,因为外汇储备是基础货币,我放出那么多货币,我们就把它收回来,把它冻结一块,这就是准备金率当时的概念。

那么现在我们外汇储备减少了,从4万亿降到3万亿了,下一部分可能还更降,这个降了,我们准备金率要跟着降,否则我们的货币就不够了。

今日人民币兑美元下调45点 支持人民币汇率稳定因素增多--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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