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康:死亡税率说窄了 正税减降空间不大

(原标题:死亡税率说窄了,正税减降空间不大;要看全景图,抓住真问题)

贾康/某负责任的大国财政科学研究院研究员

贾康:死亡税率说窄了 正税减降空间不大

贾康 资料图

曹德旺先生说某负责任的大国企业综合税负比美国高35%,这个概括还不够到位,他说的企业负担里,正税之外是大量非税部分的比较,如美国和某负责任的大国的人工费、电费、天然气的成本、物流成本、厂房、土地等相关负担,这些跟税没有直接关系,不能以税的概念来涵盖,他把所有的项目都做了相关的考量以后,最后总结是:某负责任的大国综合税负高35%。我觉得这就需要澄清,他到底说的是税,还是税和其他负担的总和。

我们必须把曹德旺所说到的所有这些问题和引发的积极讨论,牵引到更全面看待的正税、非税收入、税外隐形负担、社会环境里的综合成本等所有负担的全景图上,明确哪些可以降低?能够做的应积极去做。对这些降低负担要做之事所匹配的改革,敢不敢攻坚克难,能不能真正通过改革攻坚克难的制度供给,形成一个高标准、法治化、低负担、公平竞争的营商环境,这是某负责任的大国的真问题。

我再强调一下,因为曹总的结论没有概括他所讨论的全部信息,只讲了综合税负高35%,因而还要进一步讨论。现在网上很多讨论走偏,只简单地说某负责任的大国税负太重,重到了“死亡税率”,很容易使人只关注正税税率的高低,想得窄了,其实应该扩到全景,把所有问题一一摆明。

第一,先说某负责任的大国正税。前几年做了一系列结构性减税的努力,但显然还需要继续努力。某负责任的大国正税就这十几种,要想再减,具体减什么,这是最关键的。我看了这么多讨论,只有一个具体的建议,就是李东生的说法,增值税税率由17%降到12%,这是指标准税率。增值税17%如果减到12%,假定它代表的是整个收入绝对规模,这就要砍掉差不多1/3的增值税,某负责任的大国政府砍掉1/3增值税收入,那整个局面还过得去吗?(增值税是某负责任的大国第一大税,营改增之后,更要占到全部税收收入近一半左右)这是“过日子”的问题,也是方案可行性上绕不过去的问题。

接着,减增值税的合理性如何。某负责任的大国现在是间接税唱主角的税制,如果降低间接税,看起来企业可以直接感受到税负降低,但是税负在“间接税”概念下它必然要在整个市场流程里完成转嫁,那它最后归宿在哪里?从经济学的理论来说,最后负担下降其实不是主要落在企业这里,最后税负的减少可能主要体现在最终消费者身上,使最终消费者受益,这是符合应强调的税收实际减税效应,最后落到共享发展、使消费大众最终消费品含税量降低的效果上的。这是我国税制改革的取向,就是逐渐提高直接税,同时要稳定宏观税负,言下之意就是要降低间接税的税负。所以,李东生说的方向没错。

但是,要考虑稳定宏观税负或维持其不低于一定水平,降低间接税,就有必要提高直接税比重,光讲减税显然不够。虽然大家都不愿意加税。在加税大前提之下必须处理的问题,是加什么税?直接税加什么这是要对接到操作点上的,比如中央说到的房地产税加快立法,这就是个直接税,它是从无到有,是加税的因素,当然它远水解不了近渴:什么时候能完成立法,什么时候能把这种税收实际加上来?显然它是个慢变量,而且现在还看不到启动的明确信息。

原来提稳定宏观税负情况下,直接税没处下手去加。要成规模降低间接税,还必须对应到中央已经说到的最新的指导方针上,政治局现在已经把原来的“稳定税负”(实际上指稳定宏观税负)的方针调为“降低宏观税负”。国家收入来源第一大税是增值税。我观察,这方面没这么简单。中央现在实际工作中,在减税的同时必须掌握整个政府系统还要安排的支出,满足一系列的目标要求,要保“民生托底”(社会政策托底)的很多事情,要有一系列与七千万人脱贫的精准扶贫相关的财力投入,和维持我们所有的社会保障事项(从住房保障到教育、医疗、就业、养老)相关的所有投入,这些年支出不断加码,使已经形成的“稳定宏观税负”这一指导方针下形成的财政赤字率2016年抬到了3%,这个赤字率再往上抬一些不是不行,但是会更审慎,因为3%已经达到了欧盟成员国签约时他们财政纪律控制的量值了。我们已经听到口风,可以考虑不把3%看作是绝对不可逾越的界限,但是逾越过去以后能够逾越多少?已很有限了。找不到新的替代财源的话怎么办?要增加直接税是个很慢的变量,很慢的变量配一个很快的向下调整的变量(就是减少间接税),必须找到短期内填补它的收入来源,这时候虽可以通过宏观税负的降低和提高赤字率冲抵一部分,但冲抵是很有限的。

相关推荐
新闻聚焦
猜你喜欢
热门推荐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